就是要蘸甜面酱

墙多圈杂粮少,随机掉落
LOFTER认证混吃等死博主

复生

*没写完,看看这个文风会不会被打出去

*2020回坑,我枯了,这是什么绝美爱情

*513之后,(基本)全员存活设定

 


亚瑟睁开双眼时,一只母鹿正在舔舐他的脸颊,常年卷扯草叶和灌木的舌头有明显的粗粝感,就是这样温暖而带着轻微痒意的触感拽回了他的意识。亚瑟此时尚未完全清醒,模模糊糊地对上了一双温柔的黑色眼睛。母鹿凑得过于近了,他努力聚焦的视线也没能看清它脸上那些细软的绒毛。现在大概是夏日,亚瑟能感受到明媚和暖的日光穿透层层树叶的阻拦,在地面上投射出细碎的金光。前方的灌木上结了浆果,色泽红艳,挂着尚未完全蒸发的露水,一闪一闪地晃动。那匹母鹿还在他身边徘徊,像个担忧孩子的母亲,蹄子踏在经年的枯叶上,发出窸窣的响动。

亚瑟试探着抬起一只手,手臂带着强烈的不适与疼痛感屈服于他的尝试,但这不对,自己的手背干净如同被擦洗不久,手臂上没有伤口,甚至没有树枝刮擦和盔甲覆压的痕迹。不该如此,他还记得自己的倒下,鲜血,泥土,战争,梅林,流逝的生命,梅林,寒冷,不舍,未曾封冻的湖,梅林,梅林,梅林。

这不对,他需要找到梅林。

亚瑟听到远处有人的脚步声响起,踏过枯枝碎叶,愈发接近。这人完全没有掩盖自己行踪的意图,步履轻快,径直朝他走来。是个女人,步伐比男人稍小,落地声虽然未加掩饰,但也是轻巧灵便的。是谁?格温?莫甘娜?不对,莫甘娜已经死了,他知道,他看到了,战争结束了吗?谁来了?

亚瑟用力撑起了身子,靠在树上,至少这样他不至于腹背受敌。

“你醒了?”一个陌生女孩从清晨的雾里走出来,叼着草叶斜靠在一棵树上,“你睡了将近半年,梅林托付我每周带你来树林里转转,说这样能帮你康复。看来,他还真的说对了。”

梅林。

亚瑟听见了这个名字,由此确认自己重返人间。


【闪冷】A bad joke

summary:当巴里向乔坦白自己的约会对象时,他没想到自己会遭受怎样令人心碎的背叛

又名:没人知道凯特琳的暴躁有没有上限

这是一篇歇斯底里、残酷异常的审讯(至少对巴里而言),超短打,冷队活在对话里,注意是闪冷

——————————————————

“你在和谁约会!?”

凯特琳绝对地、字面意义上地在尖叫,西斯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右手死死抓住桌子的边缘好像那是个该死的锚定点。事实上,这个屋子里只有乔还是安稳的,他抱着胳膊站在角落里,挑着眉毛看向每一个还在呼吸的生物。巴里有理由怀疑凯特琳把乔纳入了某种台风眼或者什么类似的东西,鉴于他们两个的立场十分一致。

巴里万分绝望地扭头盯着乔,试图用招牌狗狗眼从他十几年的老爸那里骗点同情心。而乔,显然,对此免疫力颇高,他轻松自在地摇摇头,露出“看吧,我早就和你说过”的表情,所有家长最拿手的表情。

巴里沉浸在无人搭救的痛苦中,以至于险些忘记了房间里还有一个不亚于天气巫师杰作的风暴。凯特琳,英勇无畏且显然脾气暴躁得突破阈值的凯特琳,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巴里·艾伦!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在和谁约会!”

这个场景超像原配质问出轨的渣男,巴里想着,第无数次思考能不能用神速力冲出这个杀气重重的可怕房间。他第无数次否定了这个格外诱人的想法,不,巴里,你不能出去,你们是闪电小队,这个好姑娘还要负责确保你活着,以及,你们是朋友,你可不能伤了她的心。

这可怕的、残酷的超级英雄良知。

“莱。”

“他的全名。”

天哪救命凯特琳甚至不吼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她一定会——

“呃......你知道的,那个斯纳特,没在和我约会那个?”

谢了西斯科,虽然你完全,完全没帮上忙。

“让艾伦先生自己说,我有理由相信他长了嘴。”

他哪怕下辈子也不会招惹凯特琳生气了,这一定会成为刻在灵魂深处的教训。

前提是他能活到下辈子。

“莱......莱昂纳德·斯纳特。”

巴里觉得自己像个化学实验室里蠢爆了的废液缸。

“莱昂纳德·斯纳特,那个寒冷队长,以抢劫为乐、逼着西斯科交代了你的身份、骗过你并试图杀你很多次的斯纳特?”巴里感觉到自己张开了嘴,至少九成是出于震惊和畏惧,但凯特琳毫不迟疑地理解成了别的什么,有关恋爱、斯纳特和很多很多脑部手术那种。

“别跟我扯你们那套不死人的游戏规则,你明知道它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见鬼他真的没打算说——好吧他可能是想了——他怎么没早点说?

“事实上,他的确跟我说了。”乔在旁边继续鼓动凯特琳的怒火。

“是啊,乔,你答应我了要保守秘密记得吗。”

巴里还在尝试无谓的挣扎,乔用一个眼神把他钉在了原地。

“小子,我答应的时候可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这种秘密。”

天知道,巴里今天早上终于下定决心坦白的时候,可完全没想到自己会遭受这么彻彻底底的背叛。

凯特琳和西斯科看起来想一人给乔一个感激的脸颊吻。

“实际上,巴里,我觉得乔没有把你抓起来拷问寒冷队长的下落就已经很不错了。”

好的,既然西斯科说话了,那巴里绝不会放过把他拉进这潭浑水的机会。

“我以为不是只有我在和姓斯纳特的超级恶棍约会?”

凯特琳和西斯科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你承认了!”

“别把我扯进去,巴仔!”

“我真的无法想象你们怎么约会,”凯特琳皱着眉头,一脸嫌恶地盯着空气,简直像是厌恶呼吸,“一个闪电侠,一个寒冷队长,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然后呢?你阻止完他抢银行,接下来立刻和他滚到床上去?”

“哇哦,巴里,我居然现在才想起来问,你们两个怎么决定谁上谁下,按那天谁成功阻止了对方?”

乔发出的声音混杂了惊恐、怒火和溢出来的不认同。

“实际上......这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们。”

“你还有事情瞒着我们?”

巴里放弃了,没人能再招惹凯特琳,去他的斯纳特和他的小秘密。况且,是斯纳特把自己害成了现在的处境,那么他有充足的理由承受同样令人想要落泪的绝望感。

他叫嚣的超级英雄良知被短暂地镇压住了,时间大概够他以大家能听清的最快速度说一句——

“我们不用怎么争论上下问题因为莱昂纳德比较喜欢在下面。”

除他以外在场人员同时发出了即将被呛死的咳嗽声。

乔是最先缓过来的,当然是乔,三十年的老警察显然比两个混实验室的科研人员有更好的心理承受能力。

至少是应对千奇百怪的突发事件这方面。

“巴里!没有人想听这个!”

作为他那个年纪的人,乔的反应几乎可以算是平和了。

可惜,西斯科和凯特琳,两个科学怪胎,恐怖程度和巴里的设想不相上下。

“你说的是那个斯纳特?莱昂纳德·斯纳特,在下面?”这是西斯科。

“你们果然已经滚到一起了。”这是凯特琳。

巴里点了点头,动作十分僵硬,其中大概有一半是面对眼前这三个人的尴尬和恐惧。

另外一半纯然无瑕的恐惧属于莱昂纳德,上帝啊,莱一定会把他活剥了的。

或者更糟,冻起来送给詹姆斯·杰西活剥。

“巴里你真的不能!跟这样的!超级恶棍!谈恋爱!”

巴里花了整整一秒说服自己,不要跑超快然后穿梭回一天之前。

如果真的可以重来一遍,他绝不会把这事坦白给乔。

【纪念】只要我们一息尚存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棵草,一滴水,无边沙岸上的一粒碎石。


他们是火把,是风暴,是酷寒。


我们想要的被他们弃置埃土,我们保护的被烧作飞灰,我们坚守的被摧毁,珍视的被践踏。


他们想要缝上唇舌的针线和覆盖双眼的黑布,他们要把我们和我们心中的那些东西当作废纸撕碎,洒在看不见太阳的天上。


我们会被沉默,会被质疑,会遭遇无数的无端的嘲讽和冷眼,我们会痛苦,我们已然痛苦,我们将被钉在石柱和木制的十字架上,手腕与脚踝被镣铐和铁钉固定。


可是没有关系。


我们所爱的永远被爱,我们相信的永远不假。


我们构成的草原或许会被烧尽,我们拼凑的海洋或许会变作淤泥,我们用身躯和千奇百怪的五颜六色的理应存在的想法和信念所构成的沙滩,也能被狂风吹得四散。


可是我们仍然在,在灰烬里,在泥土里,在居无定所的风里。


阻拦我们的也许还会肆虐,压制我们的也许仍是山峦,但我们不会放弃,我们不会忘记,我们不应忘记不能忘记。


我们做的一切都是该被允许的。


我们不是圣人,我们会犯错,会难过,我们会饥饿,会干渴,我们会陷入绝望的沼泽和时间的沙漠,我们都被荆棘刺得鲜血淋漓,却不能挥挥手治愈自己。


所以请坚守,请铭记,用苦难和泪水,用信心和失落,用无边的震惊和恐惧,用曾经的欣喜与快乐。


只要我们还在,只要我们还记得,只要我们还有双手双脚唇齿口舌,只要我们还能看见能听到,只要我们还有心灵还能思考。


请把这段经历刻进头脑,用玫瑰刺,用鼠尾草,用苦艾酒,用冰棱和火焰,用双眼,用心。


我们的战役是无谓的战役,我们的理想是虚无的理想,我们为之奋斗的东西甚至该是常识。


我们看到的是循环的历史,我们抹去的是流过的泪水,我们铭记的是重复的教训。


但我们不能放弃。


只要我们一息尚存。

【匈罗朱】卡普莱特的婊子

*ABO,又泥又脏,小朋友不要看

*唯一目的是搞提包,Omega!提包瞩目

*超短脑洞,注意避雷

*

*

*

他们说,卡普莱特家有个婊子。

当然不是朱丽叶,被保护得很好的玫瑰花鲜少露面,也不是家主夫人,那个火色衣袍的女人拥有无数年轻英俊的小伙子,但她有财产、地位和的确年老昏聩的丈夫,她不是婊子。

卡普莱特家的婊子甚至不姓卡普莱特,他的姓氏被人忘却,轻而易举得像海洋忘记一滴水。

他们说,卡普莱特家的提伯尔特是个婊子。

他高挑瘦削,沉默的同时癫狂,五官大概是随了那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母亲,阴柔美丽,却没能从他父亲那里承袭足够的男子气概。

他穿领口系严的衬衫,穿皮裤和长靴,腰带收得很紧,叫人看了咽口水。

维罗纳不缺alpha,维罗纳盛产alpha,罗密欧,班伏里奥,亲王的两个侄子,蒙太古和卡普莱特家的无数人,甚至朱丽叶,甜蜜的可爱的小鸟儿朱丽叶,也在分化的浪潮中确定了alpha的身份。

所有人都知道,提伯尔特是个omega,是个被很多人操过的omega。

他最初被卡普莱特家圈起来养,他们想养出一条听话的狼,没料到获得了一只不管用的母狗。

那时的提伯尔特太过于年轻,被初次到来的发情期折磨得痛苦脆弱,他惊慌地把侍从和仆人赶出屋外,又因无法抑制的情潮而失去神智。

家主夫人匆匆赶到时,她唯一的外甥正被压在陌生的男人身下。提伯尔特红了眼角,痛苦地仰着头呼吸,长腿淹没在纠缠的被褥下面。

消息迅速封锁,胆大包天的狂徒被就地处死,幸而没有在场的目击者,处理起来也还算方便。

提伯尔特自那时起患上癫痫,至少对外声称的是癫痫,以及偶发的哮喘。

但是蒙太古,那些蒙太古家的小子多么聪明,他们的消息来源就像随处可见的夜莺和墙壁上攀爬的藤蔓,那几个胆大包天而又放浪多情的年轻人啊,全城的姑娘都是他们的耳目。

卡普莱特家增加了omega抑制剂购进的数目,某个卡普莱特的医生看完病之后被直接带出了城,提伯尔特几天之内没在任何地方露过面,有人听到卡普莱特家主夫人压抑的哭泣和指责,伴随着家主漫不经心的劝慰。

蒙太古家小子们的想象力总是无所顾忌的,他们把碎片化的事实拼凑在一起,大笑着得出结论:提伯尔特分化了,是个omega。

卡普莱特的猫王子,是个别人身下的婊子。

沃尔夫冈跨坐在我家阁楼的窗户上。

维也纳的二层小楼不足以使当代最伟大的音乐家摔断脖子,被他压得吱嘎作响的松木板倒是有可能现场去世。摇摇晃晃哼着歌的金头发小疯子并不很令人担心,说句无情点的,自己家可怜的窗子与半月后要交的房租才是我心头盘旋的东西。我快步走过去,把抖着腿的沃尔夫冈从窗户上撕下来,他捧着热巧克力试图保持平衡,杯子里棕褐色的黏稠饮料维系在将洒未洒的边缘,散发着温暖的甜香。

杯子和巧克力都是从我这里顺走的,气人吧。

我正打算敲他额头,他却又从窗户探出头去,只有声音沿着衣衫飘进来,模模糊糊,活像热巧克力周围的雾气:

他说,您看啊,我的星星要暗下去了。

我扯着衣领把胡言乱语的沃尔夫冈拖回来,瞪着他几乎无力说话。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幼稚得像上次宴会里公爵夫人的五岁女儿,念叨着满嘴漫不经心的童话。更何况,找一颗将死的星星来代表自己,听起来不详得过分。

他笑着将我推转半圈,手指冰凉像天边掉下来的陨铁——一颗冷却的黯淡的星星,我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到脑后。

他势要当个五岁的孩子,现今正跳着笑着给我指那星星。我只好效仿他,有些愚蠢地探头看那星星,其实很好找,一只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锲而不舍地指点它的方向。

那颗星的确是暗了。

今天的天空很美,在深夜中透着幽深又剔透的碧蓝色,像海水,像不经世事的少女的眼睛。可是那星星依然打不起精神,懒懒散散地挂在天边,带着种无端的病态,悠闲得近乎冷漠,苍白得近乎好看。

这足够奇怪,星星,手指,热可可,每样普通的事情在牵扯到沃尔夫冈·莫扎特之后都会脱离正常。

包括我。


【提球提无差】漂亮男人

*日常题文无关,日常看不出cp

*外貌是匈版,性格代入哪版都行

 

 

讲个故事:有个漂亮男人想睡另一个男人。

这个漂亮男人叫茂丘西奥,他想睡的人(至少在他看来)同样漂亮。

那人叫提伯尔特。

提伯尔特二十八岁,比茂丘西奥大两岁,黑色头发,黑色眼睛,黑色风衣,黑色靴子。

没有裤子。

倒不是他真的不穿裤子,只是在茂丘西奥的想象里,提伯尔特不需要裤子。

提伯尔特像只黑漆漆的乌鸦。

大部分时候像乌鸦,茂丘西奥悄悄补上一句,偶尔像秃鹫。

他对提伯尔特了解不多,但他睡过的女人们好像都有话说。

哦,卡普莱特家的小提伯尔特,他真是个漂亮男孩。莉莉丝叹着气评价。

我当然知道,茂丘西奥想着,他若不漂亮谁会想去睡他。

他抓起红色的短外套径自走出房间,下楼时才发现自己错拿了莉莉丝的外衣。

茂丘西奥想拿回自己的衣服,门在他鼻子底下狠狠合上。

茂丘西奥穿着莉莉丝的红色短外套去喝酒,玛丽安娜像蛇一样地缠上来,抢走他的酒杯。

瞧啊,这里有个落单的男孩穿着女人的衣裳。

玛丽安娜喝了一口啤酒,唇印留在杯沿上。

亲爱的茂丘西奥,你想找个伴吗,给我买杯饮料,我陪你上楼去。

茂丘西奥笑了笑,把酒饮尽。

美丽的姑娘,放荡的小姐,我可以给你一整桶的好啤酒,但可别牵我上楼。

我懂了,玛丽安娜打量着他,你刚下楼不久。

他嬉笑着伸出一根手指。

我的好姑娘,愿意给我讲讲更棒的楼吗,愿意说说提伯尔特吗。

提伯尔特,哦,那个提伯尔特,玛丽安娜伸出手指点在他唇上。嘘,不用解释,我知道的。

可怜的提伯尔特,老卡普莱特对他太严苛了,你怕是没有见过他后背上的伤疤,这里一道那里一道,深深浅浅高高低低的道子交叠在一起,像没修剪好的草坪。

我倒是很想见见,茂丘西奥抛了个媚眼。

玛丽安娜啐他。

贪心的小子,有了树叶却想去怀抱枝干,有了玫瑰却要去握住荆棘,有了星辰却偏去追逐太阳。

枝干会压垮你,荆棘会让你流血,太阳会点燃你的羽毛,下方的海是你的归宿。

你会死,溺死在他漂亮的眼睛里,摔死在他布满沟壑的心上。

那可并不见得,我的女士,茂丘西奥是会游泳的,况且,我的平衡力也好得很哪。

玛丽安娜叹了口气,离开茂丘西奥,任由另一个年轻人握住手臂。

茂丘西奥耸耸肩,走出酒馆。

一双高跟鞋等在他面前。

茂丘西奥慢慢抬头,看见线条优美的小腿,和紧身的黑色皮裙。

他头有点痛。

你好啊,茂丘西奥,那皮裙的主人说,我是来警告你的。

不要动提伯尔特,罗莎琳说。

我可没打算去和他打架,茂丘西奥夸张地摊手,猫王子还在他的小窝里安分地躲着呢。

我稍后再评价你对卡普莱特家的侮辱,罗莎琳说,他这才想起她是个卡普莱特。

哇哦,罗莎,罗莎,你不是羚羊而是豹子,不是娇花而是毒药。罗密欧被你拒绝了,我被你赶走了,结果呢,你看上了提伯尔特。

罗莎,你现在的品味可真可怕。

闭上你的嘴吧,茂丘西奥,去找别的姑娘,找你的小鸟儿,你的女神,你的丁香花,只是别去找提伯尔特。

罗莎琳衣服上有一朵黑色的布花,很美,花瓣蜿蜒着伸展出去,扭曲而艳丽,像硕大的毒蜘蛛一样盘踞在她心口。

好姑娘,你戴了朵同你的衣服不太相衬的花儿,嘘,别说你没发现这点,这花儿是谁送给你的,老卡普莱特,帅气小伙子,还是漂亮女孩。都不是,我猜到了,是漂亮猫儿,被人磨钝爪子的漂亮猫儿,罗莎,茂丘西奥知道一点你不知道的事情,你一定想不到,卡普莱特在杀死提伯尔特。

不可能,罗莎琳绷紧了脊背和大腿,他不会这样做的,杀死提伯尔特有什么好处,他能叫谁抽出匕首,派谁投下毒药?

天哪,天哪,天哪,年轻的雅典娜竟是个笨丫头。我说的可不是老家伙,是他的女人,是那朵宝贝小花,是你们,是卡普莱特这个姓氏,你们所有人联手,用这个姓氏谋杀他。一天一天,一点一点,他的血渗入地毯、花园和武器库,他的灵散落在水晶灯的珠子吊坠里和你们失望或期望的眼神里。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踏在血肉上,有没有在呼吸中闻到魂魄腐朽的味道?该闭上嘴的是你啊,罗莎,听听茂丘西奥的忠告:

安静一些,你能听到猫儿死去的声音。

提伯尔特说的对,你向来是个疯子,罗莎琳给他让出道路。我不该同疯子争辩的,甚至不该同疯子说话,你走吧,茂丘西奥,我拦不住你,只请你离提伯尔特远远的,你还没有看清更显然的事情。

你是疯子,疯子从来与死亡为伍。

这么说我们都是疯子了。茂丘西奥在原地转了个圈,身上不属于他的红色外套划出一个小小的弧线。这可不太妙,我讨厌这个说法,它显得所有人都是平庸的。

为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相同了,相同就是平庸,最最无趣最最干枯的平庸。

我倒宁愿平庸,也不愿做个躺在石棺里的与众不同的人。罗莎琳说完这句话就扭身走开了,茂丘西奥在她身后吹了个长而尖锐的口哨,冲那个高挑的黑色背影挥手,另一只手拢在嘴边大喊。

放心吧,罗莎,你若是死了,我一定给你订做一副最美的棺材。

罗莎琳没有理他。

茂丘西奥自顾自地思考那该是什么样的棺材,钢铁做的骨架,厚厚的黄金外壳,镶嵌红宝石、绿松石、紫水晶和猫眼石,点缀上四季的干花和应季的鲜花,刻画阿尔忒弥斯的金角鹿、雅典娜的皇冠和波塞冬的三叉戟,衬上赫菲斯托斯最满意的火焰、达芙妮的月桂枝和阿波罗的马车。如果那姑娘喜欢的话,他甚至还可以找人画上斯芬克斯、美杜莎和一头狮鹫。

放弃你可怕的品味吧,这样的棺材只适合留给你自己。

说这话的是个男人,显然是个男人,声音低沉语调冰冷,不是姑娘们为了调情而故作的冰冷,而是单纯的伪装成无视的挑衅。

茂丘西奥决定接受这封战书。

好猫儿,我可算是盼到你了,丘比特要被他的翅膀拖着沉到哈迪斯的地盘里去了,我英俊的提伯尔特,你如果再不来,茂丘西奥就要在冥界里忍不住回头了。

那倒是不错,提伯尔特说,我很乐意看见你变成石头雕像,只是那东西想来不会太好看。

是啊,可怜的茂丘西奥,我变成的雕像都会因为思念你而扭曲,那当然不好看了,它的头会望着你的方向,乌鸦的方向,夜晚的方向,自怨自怜和病恹恹的方向。

我知道叫你闭嘴也没什么用处,提伯尔特绕过他走向小酒馆,别跟着我,既然你刚从里面出来,给自己找点其他乐子吧,茂丘西奥,去找罗密欧,和他抱在一起哭几场,趁着他还能活着被你抱住的时候。

不不不,年轻俊美的罗密欧会和他的姑娘一起活到九十岁,倒是我们两个更适合抱在一起哭几场,谁知道哪天我就会杀死你。

或者被我杀死。

或者被你杀死。茂丘西奥重复着他的话,虔诚得像许下一个诺言。

提伯尔特移开了视线。

茂丘西奥,去做点什么,随便什么,别让我看见你了,提伯尔特说。

我今天很累,没心情杀死你。

茂丘西奥大笑着鞠了个花里胡哨的躬。

他说,不胜荣幸。

费诺里安

爱情是笑话,只有我们在陪伴着你。我们爱着你也诅咒着你,我们的梦想是你的牵绊,我们的追寻拖拽着你踉跄前行,我们的希望昭示着你的毁灭,我们创造的刀剑会取你性命,我们的救赎同样也是你的救赎,但你与我们都不会获得那些救赎


*小牌逃不掉的宿命


【Mercalt】宿敌

*片段,发车的前奏

*是匈版,尽管目前看不出来

*挺ooc的

  

 


茂丘西奥是一团火。

他太危险又太天真,满不在乎地挑起各种各样的争斗,从茂丘西奥身上飞溅出细碎的火星,跟随他的步伐敷衍而狂热地引燃周遭的一切。

这团火正试图吞没提伯尔特。

那个几乎冠上蒙太古姓氏的小疯子啃咬着提伯尔特的喉结,两只手不安分地在他腰侧挑逗出更滚烫的热度,他的唇沿着脖颈向上啃咬,蜻蜓点水般地蹭过另一个人的嘴唇,吻过突起的颧骨,一口叼住了他的耳垂。

茂丘西奥的呼吸灼热而充满压迫感,提伯尔特咬牙克制住自己本能性的瑟缩,泄愤式地低头在他的脖子上磨牙。

“提伯尔特,英俊的提伯尔特,我最最亲爱的提伯尔特,”茂丘西奥贴着他的耳朵说话,牙尖仍未放过耳垂,“告诉我,为什么猫咪总喜欢咬人?为什么它们永远要扯烂那团规矩的毛线?为什么它们背着耳朵压低身子,像愤怒的弓弦,却又这么容易地被主人踢到墙角?”

天杀的茂丘西奥,被酒和女人冲昏了头脑的疯子,不知廉耻的混蛋,恶徒的帮凶,虚伪的魔鬼,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浪荡子嬉笑着羞辱他,缠绵地用蜜语包裹歹心,漂亮的薄唇里吐出恶毒的讽刺,多么像个合格的蒙太古。

“那么你呢?”提伯尔特拽住茂丘西奥的衣领,将他从自己身上拖开,“亲王的侄子,尊贵的小先生,你为什么要牵扯进不属于你的争斗?为什么要介入你所不了解的仇恨和报复?为什么像一只过分好奇的野狗,东闻西嗅,乱吠着冲向人群?”

这是他从幼时思考至今的问题,罗密欧与班伏里奥是蒙太古家的孩子,他自己是卡普莱特家主夫人的外甥,寄人篱下又不甘于寄人篱下,忠心耿耿地当一把追寻血肉的利剑。

可是茂丘西奥呢?艾斯卡略斯家闲散的小王子,前途辉煌的贵胄,他可以当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或者像帕里斯那样,做一个脱离于整场闹剧之外的过客,他大可尽情攫取维罗纳每一朵娇嫩的花儿,却不必像如今这样,叫嚣着混进那些豺狼和牧犬。

茂丘西奥好整以暇地聆听质问,他带着十足的闲散欣赏提伯尔特发红的眼角和摇摇欲坠的身体,动用过分活跃的头脑,让自己的想象力顺着他瘦削的肩膀向下滑动,慢悠悠地在腰腹处停顿,那美好的线条方才还握在他手里,触感胜过大多数姑娘,再添上一点主观的倾向,就是独一无二的了。

视线轻而易举地经过胯骨,银制锁甲,黑色的腰封,边缘一圈掖进黑色皮裤的短袍——卡普莱特家的衣服总是这么引人遐想吗?

“茂丘西奥!别逼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亲爱的猫王子,不要像个坏脾气的孩子、莽撞的少年,你看起来是那么美,夜晚紧贴着你的皮肉,天上的月光汇聚成衣装外覆盖的庇护——不,你的甲胄不是月光,它们最多只是星,支离破碎的亮斑。你才是月亮,你是没有生命的雕像,是流淌的象牙式的冷白和深井般的眼瞳。哦,还有你的靴子,赞美这双黑色皮革的长靴,赞美它所包裹的长裤,赞美你的小腿、你的膝弯,多么令人遗憾啊,你自己却意识不到自己的美。”

《总有一天》使粉丝行为迷惑

迟来的repo,毫无意义的废物文风

求不骂
半虚构,只拥有文中的骚话和repo




1.

现在是8月30号晚上,北京时间九点多,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我妈淘汰下来的电视,哭的一塌糊涂。

我妈从客厅溜达过来,惊讶而茫然地问我:

“怎么了,作业写不完了?”

我噎了一下,不敢细想作业。

可是为了看电视,我还要若无其事的假装所有作业都已经清零。

妈妈的,法治进行时里溜上高铁的老赖都没我难。

我痛哭流涕的抬头,顶着满脑袋乱毛曲着腿坐在床上,和我妈对视。

我妈看了我几秒,觉得这闺女丑得惨绝人寰必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忽略掉屋子里痛哭流涕的她不认识的丑丫头,拿起最后一包陈皮花生,出了房间。

我哭得更伤心了。

我确定了,自己果然不是亲生的。

 

2.

我把手机上连着的充电线拔了,丝毫不顾只有百分之三十七的电量。

我给同学发微信,打字速度突破人生巅峰。

我:woc

我:woccccc

我:tmdwsl

我:太绝了

我:md老子要哭死了呜呜呜

她:你觉不觉得你像个文盲

她:作业写完了?

此时此刻我觉得我同学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白雪公主和灰姑娘的后妈都算不得什么。

我:总有一天!!!!!!!

我:圈圈和刘岩老师杀我!!!!!!

她:卧槽你蹲直播了???

我:woc我从上周就跟你说我要蹲直播啊!!!

我:难道不是宁说不康直播吗?

她:bhys

她:宁上午跟我说完宁差多少作业之后,我就没想着能再见着宁

我同学就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比英语老师还恶毒。

 

3.

她:别提总有一天,我听完哭傻了

她:你人呢?

我:宁闭麦,我哭着呢

她:我也哭着呢

她:要不咱连麦哭?

我:不约,滚

我好难过,我超生气,我抱着猫在床上滚来滚去。

猫挠了我。

我嗷嗷假哭。

我妈抽空喊了我一句:“怎么了?吃鸡又被人秒杀了?”

什么叫又,我是鸡王耶。

我同学:您搞声的时候叫的到真像个鸡王

mmd我不混了。

 

4.

我从床上鲤鱼打挺,哐哐哐给她发微信。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和表情包争夺,我们成功错过了桑塔露琪亚。

可是我还在为总有一天上头,她说。

我抽了张纸按在脸上,回复她:

谁不是呢。

她:我想写repo,明天写,今天写我怕自己返不了校

她:开学前一天,我把眼睛哭肿了,在冰敷

我:老子不敷了,爱咋咋地,大不了明天红着眼睛上学

她:你不要面子的喔?

我:我懒得弄冰块了

她:我真的要疯了

她:所有人都在揉眼睛,圈圈和岩哥太动感情了

我:你闭嘴

我:我不想因为哭脱水进医院

 

5.

第二天我还是成功地上了学,托体质的福,眼睛没红没肿一切如常。

新分了班,老师让大家做自我介绍。

我上去了,报名字,打趣一下,说爱好。

我说我爱看球,主队是小破团皇家马德里。

我说我是漫威DC双担粉,欢迎大家找我唠嗑。

我说我喜欢音乐剧。

我咽了口唾沫,说:

我看声入人心。

总有一天在我脑子里兜兜转转,绕出一个解不开的死结,他们的纠缠和苦难过于直白赤裸,我盯着教室后面挂着的钟表,几乎看到一根缓缓落下来的羽毛。

我鞠躬,下台,笔记本上有皇马队标的男生冲我很不标准地抱拳,书包上挂着亚克力Q版蝙蝠侠的姑娘歪头笑笑,比I am Batman的口型。

那根羽毛一直伴随着我。

 

6.

我同学从其他班跑过来找我。

她现在不是我同班同学了。

“我们班都没人搞声的,”她没话找话,“好惨。”

我说,总有一天。

我们差点在教室里抱头痛哭。

我嚎都不敢嚎,我跟她说,怕被当成神经病叉出去。

我也是,她戳戳我脑壳。

我们俩都一样,在为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付出真情实感。

青铜和象牙,爱情和死亡,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我俩毕竟也只是连课都听不懂的苦逼孩子。

 

7.

晚上七点多,她微信cue我。

她说我写了repo发了pyq,还艾特了你,考不考虑给我一个排面。

我说我去康康。

哎呀我的妈妈呀,写的真他妈好。

很质朴,很窝心,她顺着乐曲一点一点拆开揉碎地解析,娓娓道来那些年的一切,他们的坚守执着和义无反顾,痛彻心扉的别离和怀念,不会改变的信仰。

是我学不来的东西。

她问我,你要不要写一篇repo,你文笔不是挺好么

我说宁滚不要尬吹,我文笔上不得台面

我说:总有一天太烈又太深沉,我觉得自己不配写repo

她说你写写试试嘛

我试了试,很努力地试了试

就有了下面这段鬼东西

 

8.

想写《总有一天》的repo,第一反应是自己的文字配不上这首歌。

怎么说呢,《总有一天》,这首歌太深沉,又太烈

它是痛苦的,是留恋的,男主角沙意识到自己曾深爱的金为了拯救自己的记忆而消失,他唱自己,唱金,唱他心心念念的爱情和死亡

它又是不甘而倔强的,像是跟命运和自己狠狠地发誓:“尽管等着,我一定有办法带她回来。”

“一定会有办法的。”

明知道逝去的一切是回不来的,却又放纵自己无比清醒地沉沦。

这首歌的情绪有一种莫名的递进,从茫然无措到悲伤再到极致的反抗欲,最后归结到很落寞的消散。

演唱者掺了太多的情感,尤其后半首,已经完全不是沙在唱金了,就是郑棋元和刘岩在唱姚贝娜和他们当年一起做过的梦。

他们唱这首歌,那些荒诞又真诚的梦想摔碎再拼凑。

血和泪,光和暗,一切的一切。

我总觉得《总有一天》特别适合拥有一个宗教式的repo:尘归尘土归土,他们从各个不被人注意的地方来,逃离落魄或风光的曾经,义无反顾的投身到一个看不清未来的行业,就因为一首歌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赌上未来的很多很多年。

有的人熬出来了,有的人还没有。

有的人活着,剩下的可能已经死去。

一点一点的碎光挣扎着寻找彼此照亮彼此,还没能汇聚成星海。

但他们会一起等。

 

9.

这篇repo是拿我微信跟她说的话拼出来的,零零散散断断续续,完全没有逻辑。

所以我没发给她,我说我写不出来。

她说那好吧,下周情绪好一点可能就写出来了。

我发了个嗯过去。

我能说什么啊?

他们经历的那些浮浮沉沉的疼我没见过,他们的狂风骤雨和电闪雷鸣我没遇到过,他们坚守着歌声,我却是个唱歌都跑调的辣鸡。

完全不如我同学,她唱歌可好听了。

我就是个躲在象牙塔里的学生,郑棋元和刘岩在唱海浪和旭日,厚重的历史缓缓铺展,文物的挣扎和人在世上遭受的所有悲欢离合交织在一起,这是他们的歌,是他们的宣言。

我他妈还没到可以听懂的年龄。

 

10.

所以我在矫情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但我模模糊糊地觉得所有从事歌剧和音乐剧行业的人都会听懂他们的歌。

再加上之前矫情地说过,觉得他们值得一个宗教式风格的repo。

所以我再附上之前瞎写的一大堆话,献给所有人。

希望他们不会捶我。

 

我们从各处来。从车水马龙的都市来。从无人问津的边陲来。从深山来。从江水边上的小船来。从金黄色的油菜花田来。从开天辟地的混沌中来。从绘满壁画的岩洞中来。

我们报名。因为初中时看的一部音乐剧。因为父亲的期望。因为幼儿园口齿不清的表演。因为挚友的邀请。因为老师的推荐。因为喜欢上舞台。因为听了罗西尼的花腔男高音。因为想让低年级的学妹尖叫。因为学习的压力需要调剂。因为漂亮西装。因为叛逆和自由。

我们向挂着鼻涕的弟弟妹妹告别。向沉默的母亲和暴怒的父亲告别。向不支持和阻拦告别。我们离开了熟悉的土路,流浪的小狗扬起一团灰尘。离开了日出和平原。离开了老屋的檐角和做窝的燕子。离开了怀孕的妻子。离开了如日中天的事业和繁忙的拍摄。离开了不尽人意的宣传。离开了忙碌的赶场。我们离开了油泼辣子和裤带面。离开了火锅里的黄喉。离开了烤鸭、炸酱面和稻香村。离开了披萨、意大利面、火腿。

我们没有东西可以用来变卖。我们除了自己一无所有。我们在火车上站一天一夜。我们抱着刚刚捡来的橘猫。我们有一只耳朵失聪。我们落了大大小小的暗伤。我们贫穷。我们孤独。我们背负音乐中的苦难辗转反侧。我们落泪。我们嘶吼。我们哑了嗓子。

我们到达。到达陌生的国度。到达全新的学校。到达志同道合者和道貌岸然者之间。到达宫殿和草屋。带了白色衬衫、粉短袖、有金丝绣边的黑色外套。长风衣,牛仔裤,围巾。大米,红糖,烟,酒,蛋糕,薯片,姜茶。

我们唱歌。星星从空中下坠。日月交替着光辉。落霞红透四分之一个天空。玻璃摔碎在地上绽开凛冽的碎片。我们唱爱情,唱亲情友情,唱死亡。我们唱春夏秋冬,唱死生轮回。唱自己的梦想。唱他人的期望。唱欢笑。唱眼泪。唱刹不住脚的相聚与别离。

我们追梦。当后辈。当前辈。当同事。当竞争对手。用声音追着梦。追着光。追理想。追现实。追蝴蝶,追鹰。追荒野上跑过的野兔,灰扑扑的不起眼,但至少仍在追逐生命。

最后我们站上舞台。走入国家大剧院。走入学校的报告厅。走入上海上汽文化广场。走入天桥艺术中心。走入广州天津深圳的大剧院。走入掌声。走入观众寥寥无几的场次。走入灯光照耀的舞台中央。走入无人注意的黑暗角落。

我们就是我们,歌声在水面上运行,理想的河流奔向东方,枝头有百果,此处即伊甸。